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蝈蝈趣事
作者:贾春林    文章来源:贾春林    点击数:1765    更新时间:2016-8-9         ★★★

   蝈蝈是一种人们非常喜欢的昆虫,主要生活在茅草丛中,靠喝露水,啃食植物嫩叶和花骨朵维持生命。人们喜欢它,不仅因为它长相威猛——一对大大的眼睛,两根长长的须子,锋利的牙齿,大大的肚皮下长着六只带锯齿形的长脚。如果人们好奇用放大镜把它放大一万倍,其形象一点也不比大象和犀牛差,够吓人的吧!而且另一个原因蝈蝈是人类生活的知音,是赞美大自然的著名歌手,在烈日炎炎的夏季,只有它和蝉妹妹,一个在树上,一个在草丛中此起彼伏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为人们躯赶炎热所造成的烦躁,带来丝丝凉意和无穷无尽的乐趣。尤其是它那耐人寻味、发人深思的叫声“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分明是在鼓励人们发奋劳动,创造财富,不枉度大好光阴年华。

  在我们辽东,蝈蝈分大类,一种体色发黑,显得特别壮实,叫声也是特别大嗓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壮汉,我们叫它们“铁蝈蝈”。另外一种蝈蝈全身翠绿无瑕,玲珑剔透,更重要的是它鸣唱婉转悠扬,清脆悦耳,像一个小女子在歌唱,叫“菜蝈蝈”。最后的一种身上布满黄相间的花纹,体态俊美,叫声也特别圆润,这种叫做“铜蝈蝈”。

  提起蝈蝈,便想起了我的欢乐童年生活。
  小时候我住在农村,由于城里的孩子背靠城市大环境,玩的方式自然也多种多样,而农村的孩子就有所不同,我们一年当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春天上山抠野菜、挖酸浆(一种野菜,可当水果生吃)、采映山红花,掏鸟蛋;夏天听蝉鸣、捉蝈蝈、下河洗澡摸鱼;秋天漫山遍野采山珍野果、捉大肚螳螂;冬天打雪仗、堆雪人、抽陀螺、溜爬犁坡、雪中捕鸟。尤其抓蝈蝈已成为童年生活的一大乐趣。那时,村中的小伙伴们个个都是抓蝈蝈的好手,而我在他们面前却显得极其的笨拙。每次集体出征去抓蝈蝈,我都空手而归。但有一次倒例外,就在伙伴们都欢天喜地地庆贺自己抓到了漂亮能叫的蝈蝈时,我也兴高采烈地举起刚抓到的蝈蝈给他们看。伙伴们齐唰唰地挤过来,看到我抓的蝈蝈之后,立刻乐得前仰后合,弄得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明其妙。原来,我抓的蝈蝈后屁股上还挎着把大洋刀,它根本不是蝈蝈,而是跟蝈蝈极其相似的昆虫——三叫驴子。从那次出丑后,我学会了分辩哪类蝈蝈品种最优良,叫声最清脆悦耳,叫什么名字,并熟练掌握了捉蝈蝈的技巧。抓蝈蝈是个很费神的事,必须要有耐心和充奋的思想准备。要追寻它的叫声一点点地靠近它落脚的草丛旁,且不能发出响声和急于求成,不能打草惊蝈,否则它蹦到草丛里,任凭你有火眼睛睛,三头六臂也奈何不了它,因为蝈蝈身上的颜色就像战士身上穿的迷彩服,伪装的非常好,跑的非常快,转眼即逝。当你惊喜地发现了它时,要放慢脚步,悄悄逼近,它往往会戛然而止,这时便要蹲下来屏住呼吸慢慢地等待,过一会儿它还会叫声再起,但不能用手去抓,这样抓到的蝈蝈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碰伤了翅膀,那就成了废物永远都不能叫了。要先撅一把香蒿,把它一点点地引诱到上面,然后连蒿带蝈一起收入笼中。

抓到了蝈蝈后,尽量把一个蝈蝈放在一个笼子里,以免因蝈蝈相互间打架而伤亡。蝈蝈笼一般都是就地取材,用长蒿和高粱席麋儿编成的,手掌般大小,轻巧实用且美观大方,主要为宝塔、三角和灯笼形状。暑假里,小伙伴们人手一个或二个,经常聚到一起进行比赛,看谁的蝈蝈叫声最动听,长得最漂亮。蝈蝈对住的要求不高,对吃的东西也很随意。蝈蝈爱吃甜食,我常喂蝈蝈一些窝瓜花,角瓜花、黄瓜、香瓜和嫩豆叶等。蝈蝈的鸣叫也分时间段,有的喜欢在阳光充足的中午鸣叫,有的喜欢在夜深人静时鸣叫,而且象通人气一样,白天的叫声嘹亮而紧凑、高吭而昂扬,欢快的歌唱透出几分的惬意,可以洗荡你一身的疲劳。晚上的鸣叫有些浅吟低唱、悠扬而绵长、温柔而又抒情、悦耳动听,伴你进入梦乡。
记得那时我常常把蝈蝈笼子挂在老屋的房檐下。闲着无事,仔细地观察它们的生活,品味着它们的叫声。每当它要鸣叫时,都要先支楞一下胡须,鼓动一下翅膀,然后,神情自然地振翅鸣叫,那酣畅淋漓的歌唱,充盈了屋檐下的每一个角落,充满了整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蝈蝈往往以它们铿锵有力的叫声迎来炎热的夏季,又在赞美声中送走秋阳。

喜欢蝈蝈不仅是现代人的爱好,从古代时起人们对蝈蝈就情有独钟,而且有时蝈蝈还会成为皇宫中的宠物。在国画大师齐白石的作品中,有一幅题为《蝈蝈与白菜》的作品,把蝈蝈这种小动物描绘得栩栩如生、憨态可掬:一只肥胖的蝈蝈正趴在一棵碧绿硕大的白菜上,色彩鲜明,煞是可爱!不仅如此,蝈蝈有时也很讨人嫌,“恶名”远扬。相传在唐朝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率兵东征时,部下有一名姓薛名礼字仁贵的将军,生得身高体壮,顿吃斗米,力大如牛,是“梨山圣母”的高徒。手使一杆亮银枪,武艺超群。他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一天中午,当大军行进到今本溪下马塘镇时,由于天气炎热,没有一丝的风,加之多日行军打仗,鞍马劳顿,将士们个个是酷暑难挨,疲惫不堪。见此,薛仁贵忙下令大家到附近一处小树林里避暑纳凉。一觉醒来,唐将军忽然发现自己放在地上的马鞍子上被一只淘气的蝈蝈嗑出了许多的洞,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它踩扁,并命令土地爷,从今往后,不许蝈蝈在这个地方存在,所以到现在在这个地方真的看不到一只蝈蝈……

好多年没有看到蝈蝈,听到它的鸣叫,真有点想它了,这大概是人类返朴归真的天性吧?久居繁华的都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柏油马路,很难见到那美丽可爱的田园风光;那翠绿的山岗,潺潺的小溪,袅袅的炊烟等景象,就把情感寄托在蝈蝈身上。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那种“流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的自然风光景象,多么令那些曾在农村生活过的城里人憧憬,一只小小的蝈蝈,像一首田园诗,像一泓清泉。喜爱蝈蝈,也许是一种喜爱生活,热爱大自然、热爱生命的表现吧。令人惊喜的是,一次在大街上偶尔看见一位背着大小几十个蝈蝈笼的人备感亲切。结果上前一打听,这蝈蝈和人都是来自千里之外的冀中易水河畔,真是稀客呀!它们长的虽然没有辽东的铜蝈蝈和铁蝈蝈强壮,鸣叫声响亮,但却为精明的关里人换来大把大把的钞票。可喜的是今年夏天,我到思山岭农村老家串门,在田间地头又听到蝈蝈的鸣叫声,但感觉数量就是有点少,比不上自己的童年,一呼百鸣。在好奇的心理驱使下,自己又像小时候那样,小心翼翼地捉回了一只蝈蝈,并把它放在临时用鸟笼改装成的笼子中,准备好好过一下眼福和耳福,圆自己多年的梦想。可是让人没有料到的是,这只大铁头气性就是大,养了一天一夜,不仅不叫一声,而且连我喂给它的窝瓜花动都没动一口,闹起起了示威和绝食。没办法,我只好先妥协把它放归它应该呆的地方。

  看着它逐渐消失的踪影,使我陷入了苦苦的沉思:现在的蝈蝈为什么这么少见呢?到是一位老农为我解开了谜底,他说:“现在农民也学懒了,种地靠化肥,锄草靠药物,而蝈蝈却恰恰愿意生活在田间地头,不少那才叫怪呢?!”

  这不禁令我暗暗为蝈蝈命运感到担忧,同样令我担忧的还有这如诗如画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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